面颊深埋丝袜裹缠的小腿肚,贪婪吮吸。丝袜幽香糅合清冽莲息与动情雌麝,毒雾似钻入鼻腔。
"沁骨芬芳……师姐连腿弯皆蕴仙气!"他痴喃着,舌尖陡然刺出,隔着纤薄丝线在小腿圆润肌理上重重一舔。湿热触感穿透薄袜直抵肤底,慕宁曦顿觉酥麻自腿肚窜升腰眼,粉嫩的玲珑玉趾猛蜷,在袜尖顶出十枚小巧凸起,唇瓣更是泄出短促娇啼:"唔嗯……"
这声喘息宛若催情灵药。朱福禄瞳中赤光大盛,双掌倏地下滑擒住那双精雕玉琢的丝足。丝袜在足踝勒出浅绯凹痕,足弓弯作新月形状。
俯首将唇贴在丝袜包裹的足心,细致啃咬舔弄。粗粝舌苔与滑腻丝袜厮磨出"咕啾"怪响,涎液迅速浸透丝线,原本朦胧的丝袜化作透明水膜,湿痕在月夜下流淌着淫艳水光,粉嫩足底肌纹纤毫毕现。
"腌臜……噫~……放肆……莫……莫在舔了……速速松手……"慕宁曦羞愤欲绝,堂堂圣女竟又一次被登徒纨绔捧足亵玩,无奈炼化阴阳灵物后的娇躯在此屈辱中尝到沉溺欢愉。数次舔舐,快感皆搔刮心尖儿,酸痒麻颤直透骨髓。
朱福禄抬首间唇畔银丝垂落,凝望那张绯霞漫染的玉颜低笑:"师姐仙肌玉骨怎会腌臜?在弟子眼里,便是足底尘泥亦带天香。"言讫竟将整只丝足囫囵吞入口中,灵舌钻入趾缝,在嫩肉与丝线间隙疯狂搅动,啧啧水声淫靡满室……
第六十二章
"噫嗳……嗯啊……"慕宁曦素手死死抠入床褥,天鹅玉颈高仰,娇喘自唇缝溢出。被快感侵占的灵台倏然空白,唯腿心蜜壶传来蚀骨空虚,翕张的嫩穴涌出大股温滑蜜露,黏腻贴着汁水横流的肉唇扯出晶莹的丝线。
朱福禄松开那只裹着湿透白丝的玉足,涎液顺着足弓缓缓滴落。他目光沿着紧绷的腿肉一路向上,最终定格在微敞的腿心幽谷。素白寝裙早被蹭卷至腰间,月光穿透窗缝,将那片湿泞仙窟照得淫糜勾魂。
只见腿根处晶亮蜜露沿雪肤蜿蜒流淌,绒毛茂密的幽谷间,两片粉嫩肉瓣似初绽桃花,随着喘息微微开合,流泻着透明黏丝。下方被褥晕开大片水痕,边缘已凝成半干白霜!
这莫不是久蓄的春潮决了堤!
"厮……"朱福禄心头大喜,他鼻尖忽的深埋腿缝猛吸:"原道师姐冰清玉洁,怎料裙下空空如也,这淫露怕是早将衾被浸透了吧!"
慕宁曦玉颈倏然绷直,耳根漫开旖旎绯色,"住……住口……吚呀~……休得妄言……"
"妄言?"朱福禄猛地啃上她颤栗的耳畔,灼息裹挟着秽语飘进耳道:"方才在清风镇,赵师兄定是肏得那柳殷殷嗷嗷欢叫……"话语微顿,手掌猝然按向她潮热的腿心,"师姐这处媚肉,可也跟着流汤了吧!"
污言秽语字字如针扎进心窍。慕宁曦躯体剧颤,腿间倏地涌出新股蜜露,沿着臀沟绵绵浸透大腿丝袜袜口。那清冷表象被朱福禄寸寸撕开,眼底冰层下翻涌的欲火终于焚尽最后一缕清明。
"既师姐饥渴至此……"朱福禄猛地将整张脸陷入湿泞肉谷,"弟子这便喂饱您!
"
"齁啊~……!"慕宁曦嘤咛一声,雪背瞬间反弓,足尖勾着湿透的白丝痉挛踢蹬。却被铁钳般的手掌扣住膝弯,生生掰成羞耻姿态。
"滋啦……滋啦"
湿滑舌苔刮过蚌肉的靡声骤然响起。朱福禄如饿犬啜饮,唇角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混着淫液被搅动的黏腻水响,在死寂屋内奏出下流交响。
"嗯嗳……不……脏……噫吚吚吚~……好痒……"慕宁曦染着浅粉蔻丹的脚趾在白丝里蜷曲抽动,推拒的玉指想要将他推开,可那手指却软弱无力,反倒像将他头颅更深按进腿间。
朱福禄舌尖猝不及防的突刺蕊蒂,惊的她腰肢妖娆扭动,未着寸缕的臀瓣瞬间在被褥磨出暧昧的湿痕。
朱福禄贪婪卷走沾在绒毛上的黏丝,酸咸微甜的蜜露涌入口腔,鼻尖更深的陷入翕张的肉缝,雌腥混着骚香直冲天灵!
"噫啊……齁齁噢噢噢~……好……好生酥麻……"慕宁曦娇吟软绵绵的溢出,眼角薄汗没入鬓发。阴阳灵物带来的敏锐五感,在此刻成为了最甜蜜的刑罚,将腿心处舌苔颗粒摩擦蕊蒂的触感放数十倍,连喷在穴口的灼热鼻息都化作情欲波涛。
朱福禄闻得那酥软娇啼,动作倏然一滞,眸底掠过一丝阴鸷邪念。
那敏感蕊蒂遭灵活舌尖迅疾撩拨画圈,股股蚀骨快感如春潮漫溢,顺着湿润肉壶悄然攀升至慕宁曦灵台。她恍惚飘摇烟波之上,又似沉沦无底深渊,玲珑娇躯尽随那淫巧舌尖韵律载沉载浮。
朱福禄舌苔狠的发力,狠狠楔入紧致穴口深处,效仿交媾之态疯狂抽送不休。猥亵指掌亦未停歇,顺着平坦小腹缓缓而上,探入薄如蝉翼的寝裙之中,一把擒住那对饱满坚挺的雪腻乳峰。
"吚吚~……啊……!"
"嗳……美极了……齁吚吚吚~……且……且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