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终于，在调制解调
发
一长串的拨号音后，电脑下方的两个并列电脑的图标标志显示连线成功了。好不容易能有让江波看得上、可以回馈他的东西，芳华当然要
情推荐了。江波笑了。认命地和她一起把电脑搬
她的房间后，就坐那儿给她调试、连线、设置。芳华帮不上忙，只能讨好地给他沏上杯茶。“嗯，先苦后甜，这滋味很有意思。我说你怎么这么小气，才给我放这几颗？”
芳华很快找
了一个封
的塑料袋：“诺，就是这个。你都拿去吧！觉得好，我再让我妈带
过来。”江波无语；“你这外科医生怎么混的？这么寒酸？”
“哦，这样啊！”江波又喝了几
，觉得真是不错，就问；“这茶，年纪大的人能不能喝？”他不由
兴趣：“这到底什么茶啊？”江波让芳华坐下，教她自己怎么拨号上网。因为他都设置好了，只要芳华动动鼠标
几个
钮就可以。只是一张电话卡用完后要再重新填写号码。芳华说着，还从工作服的兜里掏
BP机说：“我们有这个就行了。”江波喝了一
，一皱眉：“这什么茶啊？这么苦？”看了看杯
里，只有三四颗小小的圆形的茶叶团沉在杯底。离着车
还有几步路，芳华就冲他挥手：“江师兄，辛苦了。”芳华不禁说：“手机都有了，有钱人啊！”江波说：“也就三千多，不算贵吧！”
芳华不明白：“啊？！”
江波笑了笑，说：“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唯一带
情意的，恐怕只是最初和最后的那两个简单的词汇——“Hi”＆“TakeCare”“下次吧。今天真有事。”
芳华尴尬地赔笑：“江师兄，你可是个大好人，怎么把自己说的和‘蒋该死’一样呢？”
芳华很
心地说：“行啊！我还有一大包，都给你拿去。”“这是我妈给我带来的苦丁茶。是保健茶，可以清
解毒、生津止渴、降血脂。我妈说我在北京这地方老是上火
鼻血，喝这个可以败火。怎么样，是不是不错啊？”江波报了实数，芳华付了钱，千恩万谢地送走了他。
科里有两例脑外伤的急诊手术，她也就跟着上台
了助手。“还不贵啊？我不吃不喝也要半年才买得起呢！”
江波微微一笑：“不心苦，命苦！”
芳华站在桌
对面，双手撑在桌面上，笑呵呵地说：“诶，你可别嫌它苦。你等一会儿，就会觉得中有一
回甜的滋味。”江波依言等了一会儿，果然
齿之间慢慢现一
甘凉的滋味，让人心旷神怡。“那多不好意思。麻烦了你半天，哪有不请你吃饭的
理呢？”她兴致
地登录斯坦福大学的网站，匆匆浏览了一下，想起嘉辉那边正是
夜，又败兴而返。芳华笑得
睛都弯成了两个小月牙，连连向江波表示谢。“我就是给你当运输大队长的命啊！”“哦——，嘿嘿，嘻嘻！”
“当然可以啦。它的好
之一就是降血脂啊，对中老年人常见的三
什么的都有效果。就是这个茶的
特别寒凉，脾胃虚寒的人小心就是了。”江波见了，帮她在
国在线这个最大的聊天社区注册了一个用
，又帮她装了ICQ
件。说这样她可以更方便地和嘉辉联系。江波向旁边让了让，但还是闻到了芳华
发上散发来的洗发
的淡淡香味。他脆连人带凳向后一退，给芳华让了更大的空间。不能不说，这两人真是天生的一对奇葩。
然后他又指
她怎么上瀛海威时空、怎么转接到国外站。说着，就绕过桌
，低翻着这边的
屉要给江波找茶包。江波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刚刚
完了手术，洗了澡回到病房，正在巡视自己的病人准备回宿舍休息呢。然后又牵着他衣袖，往他车里瞄：“那个，我的电脑在哪儿呢？”
江波也没跟她客气。
听说电脑送来了，芳华自然
兴地一溜小跑着过来了，连工作服也懒得换了。“哦，你还有没有多的？我想带
给我家老爷尝尝，这茶他要是喝得惯，不是比天天吃药更好？”嘉辉的电脑没有中文输
，两人发电邮聊天都是用的英文。通篇只见到枯燥的医学名词，既没有“ILoveYou”，也没有“IMissYou”“哦，好吧。我把钱给你。”
从此，芳华可以和嘉辉通过网络
行更方便的联络了。“诶，别走啊！我请你吃饭啊！”“不了，家里叫我回去吃饭呢。”
虽然，两人因为时差，很少能同时在线聊天，但是他们依然可以通过电邮
行
，特别是医学上的。“喂——，我那是好心。你要是像平时喝茶那样放上一大把，会苦死你的。就这三颗左右正好。”
“不是啊！我们大
分医生也都没有手机嘛！就几个大专家事务多，才买了手机而已。”这时，江波的手机响了。他从
兜里拿电话“嗯”“啊”“哦”地说了几句就挂了。*********************
江波看着芳华跑过来。在京城五月明媚的
光下，她那一
白显得太过耀，让江波不由眯了眯睛。协和医大的图书馆，虽然已经是国内订阅外文医学生
期刊最多的了，但还是不可能订阅所有的期刊。有时候，芳华在这边图书馆找不到的文献资料，嘉辉利用斯坦福医学院的资源可以很容易地找到，直接发一个电版给芳华就可以了。而且嘉辉在国那边，也很注意帮芳华搜集脑外科的动态资料，让芳华的界更开阔。这时候的上网方式，和芳华以前接
网络时已经很便利的方式还是不大一样，不过有基础的芳华还是很快就掌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