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那一年，我为什么毅然离开你跟良走了吗？”

周芷兰狐疑地盯着荆飞燕

“有很多原因，但最大的原因，其实是因为我很害怕。”

“还好你没有忘记我教你怎么用枪的。”

俞真真说得突兀，意依生却完全明白她在说什么。她放下手里的书，将俞真真拥了怀里。

“我今天好像看到姓胡的了，你不会又跟他搅到一起了吗？”

意依生对自己的训练成果颇为自豪。俞真真白了她一，能忘记吗？拿了枪回来，天天着自己拆啊装啊，学不会，饭都没得吃。当然，弹是不能真的打的，浪费钱。

“警察破获的虽然不少，可有很多却是犯人自己自首的。很多人逃过了法律的制裁，却逃不过良心的谴责。我不知蓝小背后有什么势力，可以将这件案从我们手里调走，以后，估计也没有谁会再查了吧。但，蓝小以后，真的可以睡得安稳吗？这一，我真的很好奇。”

意依生哈哈大笑，当年，无论她怎么俞真真，她也不肯跟着她学偷窍的技巧，结果竟然偷了一把枪？

“真的不是他？”

当时忙着逃命忘记问了，后来忙着生活，反正也不过小事一件，意依生也就不曾记起，这个时候，意依生突然想起来了。

老吴离开了，带着他满心的不甘，他也知，自己再来这里也没有什么用，上已经决定了，证也没了，就是他再不死心，又能如何。老吴只觉得很累，在这一行得越久，正义两个字就越来越模糊了。只要有权有势有力量，即使犯了杀人罪都可以逍遥法外，这是怎么样的世界啊？

俞真真看着老吴的背影，心中歉疚，这样的人是值得尊敬的，只是，他错了，她不会后悔，绝对不会。对吴中所的事，即使再来一百次，她也会同样的选择，那样伤害了自己所的人，她不能和这样的人活在同一个世界上。

周芷兰扯着荆飞燕的袖，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房里，关上了门。

所以，我很兴，你还有着这样的一面。这才是能永远陪在我边的人。你可怕也好，不可怕也好，都没有关系，只要能陪着我就好。”

荆飞燕拉了拉衣服，甩开了周芷兰。

意依生对俞真真那三脚猫的偷窃工夫实在不抱信心，竟然真有人给她偷了，那人也太逊了吧。

俞真真抱怨着睡着了，那个时候可真惨啊，依依真残忍。

“依依，我讨厌饿肚。”

“偷的。”

所以，当良现时，我走了。至少，他不会轻易地死去。至少，我用不着睁睁地看着你死去。直到那一天，你为了我，开枪了，毫不犹豫。那个时候，我才安心。我知，你不是天使，而是人，你也不会轻易地死去，即使，不是为了你自己，而是为了我。

她才呐呐地说。

“你说什么啊？我现在日过得好好的，嘛跟他扯在一起。还有啊，你以后最好提都不要提这个人的名字，你叔叔可不知有这么个人，我可不想被他知。”

“蓝小，你知，杀人案是通常都是怎么破案的吗？”

了客气地笑容。

“偷的？”

“害怕？”

俞真真的脸一下红了，在意依生的再三问下。

俞真真不解。

“对了。”说到这里，意依生倒想起了一件事情。“当年那把枪你是怎么搞到的？”

不待俞真真回答，老吴又继续说。

意依生抵着俞真真的。

“鬼鬼祟祟的，搞什么鬼？”

“该说的上次来的时候我都已经说了，没有什么可以再提供给吴警官的了。我有些累了，就不送了。”

不过，她的嘴角却是上扬的。俞真真也很兴，自己也能够保护依依。只是，莲，为什么你就不给我一个守护你的机会呢？

“吴警官的话我记住了，再见。”

俞真真的慌只是一瞬之间，但一直注意着她的神情的老吴却不会错过。他可以肯定，吴中就算不是面前的女人杀的，也绝对跟她有关系。可恶的是，这件事自己却再也搞不清楚了。

“是的，害怕，你从来不记恨人，无论别人怎么对你，却从来不放在心上，也从来不想着报复，即使被别人打得遍鳞伤，也只晓得抱着，即使我迫你带着匕首，你也想都不曾想过要拿来，因为，你怕伤了别人。这样的你，不像人，反而像天上的天使一般，而天使，却不是能在我们所属的世界里生存下去的。我害怕，迟早有一天会失去你。

俞真真轻吁了气，虽然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显然，有人解决了这件事情。

“依依，我没有恶梦，一次也没有。这样的我，是不是很可怕？”

“怎么偷的？”

“我看你被暴牙抓走了，我就去了你告诉我的那个卖黑枪的地方，本来是想买一把的，结果那个人趴在桌上睡觉。我怕他不卖给我，记得你告诉过我他的枪偷偷地藏在暗门后面，我就自己去偷了一把。”

荆飞燕被她搞得莫名其妙。

晚上，吃过饭，意依生和俞真真窝在床上，两人各拿了一本书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