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里最后的一力气，艰难的吐了几个字：“畜生…卑鄙。”

我以前就听人传说过菩提佛珠，也就是用女人的熏香制成的佛珠。这东西非常难得，因为收集到这么多女人的极为不易，往往要几辈的功夫才能完成。所以只听人说起，但从来没有人亲见过。现在机会就在前，我岂能白白错过？我暗下决心，要和曲比比谁更厉害，先集成整串的佛珠。

看着大分的弟兄撤走了，我心里踏实了一，我们把碉楼检查了一遍，收拾好枪支弹药，旺堆还在门和楼梯上布置了几个爆炸机关。一切收拾停当，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办——了断地窖里那两个冤家，然后我就可以撤退了。

卓玛厌恶的转过脸，可当她看到我手里的匕首的时候，立刻明白了我要什么，被捆的死死的也止不住抖了起来。

小谭同志到底是城里人，又上过学，没有卓玛那么倔，没骂我也没有啐我。

和旺堆、津带四五个弟兄断后。

我命人在楼监视对面教军的动静，自己带着留下的弟兄冲下了地窖。

我气不打一来，伸手去刀。我要亲手把这臭娘们的肚剖开，让她肚里那个来路不明的小杂见见天日。

就在这时，我脑里忽然闪过一个念，把已经来半截的刀又了回去。我命弟兄们把两个女人从梁上摘下来，架上了楼。

两个女人早给的没了人形，两个赤条条的的像面条，站都站不住，两个弟兄架一个，她们连步都迈不动。

弟兄们连架带拖地把两个女人了楼上原先属于我的小屋，楼梯上、走廊里，留下了两条漉漉血淋淋的痕迹。她们俩都是在这间屋的炕上在我手里变成女人的，也命里注定要在这条炕上变成死人。

旺堆留了两个弟兄在楼望风，把其他弟兄们都招呼到底楼。楼上下来的弟兄们好多都带着伤，互相搀扶着下了秘。

我对她给我的评价不兴趣，我兴趣的是她前这对颜鲜艳弹十足的。我也要把它们用香料熏起来，成佛珠，我相信我的佛珠会比曲的长的多，也漂亮的多。

我心里暗自骂了一句，不由得佩服曲的鬼主意确实不错。

只是浑发抖、可怜兮兮的哭着，求我先把她杀了再割她的。

只用了短短的不到一分钟，卓玛的两个就都到了我手里，两殷红的血迹像两条蚯蚓从她的里来。这可不是我关心的事，我还有宝贝没到手呢。

我的匕首是刚刚磨过的，只轻轻一划，那颗小小的就和鼓胀的分开了，好像过了一会儿才见到有血淌来。我想卓玛应该不是很疼吧，因为她并没有大喊大叫，只是咬着青紫的嘴气。

看见两个女人光溜溜的被捆的像粽一样并排放在她们最初被开苞的炕上，我的心情好了一。当初我在这条炕上给她们开苞，现在，我还要在这条炕上给她们开膛，这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啊。

“他妈的！”

昏暗的地窖里一片狼藉，腥扑鼻。的木梁下，背吊着两个赤条条的女，两人都跪在地上，垂着，岔开着，一动不动，像死人一样，似乎连呼都听不到了。

想到这儿，我兴奋地匕首，单跪在炕沿上，起卓玛的一个像熟透了的野山果似的紫红的，用力提了起来。

我拍拍她惨白的脸，故意用轻松的气说：“怎么样卓玛副乡长，这次知不听我的话的后果了吧。”卓玛吃力的抬起，呸的吐一血。她大概给的狠了，完全脱了力，呸来的血像一样挂在下上，顺着脖淌了下去。

我呵呵一笑，得意的打量着我的这个战利品。我把目光往下面移动，当我看到她圆的肚还骄傲的着，立刻气冲脑门。十几个人了半天居然没有把这个小杂下来！

我虽然很可怜她，但她的要求我可不能答应，什么事都不能了章法。要是先把她杀死，她的可的小就可能会瘪下去，串佛珠来就不漂亮了。

我拿着刀转向了小谭同志，她那小巧而结实的脯上那对粉红的小煞是致可，实在叫人喜。

我走到卓玛跟前，才听到她吃力的呼。我抓起她散的发拉起她的脸，再一次看到了那令我不寒而栗的怨毒神。

走到近前，只见地上一片。两人岔开的大上全是红白之，下原先又又小的全变成了血窟窿，还在不停的往下滴着粘。

我没时间和她讲这么多的理，只是用睛恶狠狠的瞪着她，要她别吵。

忽然我心里一动，因为我发现，这两个女人的虽然已被男人的龌龊不堪、惨不忍睹，但她们前那鄢红的居然仍然那么光洁诱人。这让我想起了曲仁措那串别致的佛珠。

我以征服者的姿态居临下的打量着这两赤条条的年轻女人的，她们是我的战利品，我现在可以随意置她们。

地窖里上来的最后四个弟兄满脸通红，一边系着一边吵吵，一副意犹未尽的样。我示意他们不要吵闹，他们带好武跟着安舒了秘。

了屋，我让弟兄们拿来了绳。尽这两个二十的都不到女人已经被我们的连把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就是放了她们也走不这间屋，但我还是让弟兄们把她俩都五大绑了起来。她们敢和我然家作对，就必须这样，像牲一样光着绳捆索绑去见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