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六楼…也就是顶楼。
‘砰砰’傲鹰重重地敲了两下木门,然后屋里传出一个战战兢兢的女声:“你…你们找谁?”
“找你老公,他欠我们‘白虎’的钱也该还了吧?”傲鹰对着门吼道。
“是…是…傲鹰老大啊~~您进来坐进来坐…”一个中年男人把门打开将我们引了进来,走进这个‘家’…如果他还能算是个家的话,我看到的是‘家徒四壁’这个词,这里和我以前住的那个小木屋差不多,除了电灯、电话我看不见一样家用的电器,客厅不大,但是除了几张椅子的一个壁柜外再无一物的客厅却显得异常空阔…
“这位老大…您也请坐…”家里的女主人有点担心的看着我说道。
“不用了,我随便看看…”我只是淡淡的说道。其实这个客厅里还真的没什么可看的,这个空荡荡的客厅只有那个壁柜也许还有点可看的…
“傲鹰老大啊~~您也看到了我家真的是一分钱也没有了…”姓董的男主人哀声求道。
“你别以为我‘白虎’是善堂…”傲鹰吼道。
“可是…可是…老大,我们真的没有钱了呀~~”女主人在到男主人身边搂着他的臂膀加入了哀求的行列。
“没钱?没钱你能让自己的儿子读‘圣育强’这种贵族学院。”傲鹰再次历声吼道。
“那是…那是孩子的成绩好,每年都拿到了奖学金…”夫妇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解释着。
我一步步的走向那个壁柜,壁柜原来是个摆放灵位的神台,神台里我借着闪烁不断的电子蜡烛看到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是一张熟识的笑脸,那天使一般纯真像阳光一般照进我的心房让我温暖、也让我充满了希望。是她?!那个我在医院里见到的女孩…天天!
“她是…”我淡淡的声音打断了他们四人的谈话。女主人带着酸楚的笑与略带湿润的双眼来到我的身边说道:“这是我们的小女儿,她叫天天…”
“她很可爱,像个天使…”我的语气也同样带着淡淡的酸楚,只没有人察觉到。
“嗯~~可怜这孩子没有能够享受过半天的福,常年躺在医院里呜呜呜~~”想起年幼懂事的女儿女主人泪如雨下。
“老婆不要哭了…再哭你的身体会撑不下去的…这对她来说也许是一种解脱也说不定呢?”男主人连忙劝道,不过他的眼睛也已经湿红了一片。
“她…是什么时候‘走’的?”我又问道。
“年初三…走得很安祥,就像…睡着了一样…”男主人再也忍不住了,滴滴男儿泪由深凹的双眼中落下。
“这些钱就是为了治她而借的…可是却还是没有能够将她救回来呜呜呜~~”夫妇两人相拥而泣着…
“…”而我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半晌过后我才问道:“我…能给她上一柱香吗?”
“嗯…可以,很抱歉让您见笑了…”男主人擦了擦眼给了我一抹难看的笑,将三支香点着之后送到我的手中。
“…”我拿着香便是深深三个鞠躬,耳边回荡着与天天在医院中的承诺…
“你叫天天?”
“嗯!”…
“是天天偷听护士姐姐们说的,姐姐们说小天使们会随时来接走天天…可是天天哪里都不想去,只想和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在一起…大哥哥,你说病重了之后就一定要和小天使一起走吗?不走不行吗?”
…
“天天…放心吧~~大哥哥向你保证在那里你不会寂寞,说不定大哥哥早在那里等你了…”
“是吗?那我们拉勾…不见不散…”
“拉勾…”
…
“对不起,天天…大哥哥失约了,让你独自走完那通往天堂的阶梯…”将香插上香炉后我在心中充满歉疚的道。
“猴子…”忽然我叫道。
“无情哥,我在呢~~”猴子应道。他不明白为什么我要做那么多的事,如果仅仅是出于同情这么做似乎已经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