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童恍然大悟，现在才明白他问话的重在哪儿了。“你想好多喔！杨汉文。”

“那你会怎样，直接扑倒她？”她讶异地看着他。

“我知。”她笑：“跟你开玩笑的，你又不是狗，我不会搞混的。”

“我就知。”他也拉开一布帘往外看，果然瞧见一个穿警察制服的男人正在取缔摊贩。

他翻了下白。“算了，算了，你兴就好。”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才怪。”她反驳。“你的腰在这里对不对？”她揑了下他的腰。

他瞄她一，看她兴彩烈地把贴纸拿来欣赏。“那…那个…”这要怎么问啊？他陷两难之中。

“我不是波波。”他又好气又好笑。

“什么啦？”

“你是不是…”

“那你在怕什么？”

她如此直率、快速的回答让杨汉文吓了一，见她表情没有一丝扭揑，双眸坦，他猜想她可能还不明了他在问什么。

他懊恼地抓了下，怎么这么难开。“你是不是…”

他惨叫一声。“很痛耶！”

她勾着他的肩，笑得很开心。“看到没？我的腰比你，所以你的比我短。”她在两人的腰比了下。“我是长冠军。”

“算了，没什么重要的。”他还是先想清楚再说。

“技安很丑。”她瞪他。“你是男的耶！男的丑没关系。”

“我不用你保护，我没那么孬好不好？”他没好气地说了句，真把他当成一只老狗了。

“这样下去很麻烦。”他皱下眉。

杨汉文笑声。“这拍起来会很丑。”

“你女人啊！细的。”她打了下他的。“不要动，要拍了。”

“什么麻烦？”她一脸疑惑。

“讲后面的。”星童瞪他。“不要一直你是不是。”

“我又不是。”他没好气地说一声。“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是一般的女生，我会顺其自然。”

“我没零钱了，只剩五百跟一千的。”

“我有，很好玩的，我们来拍。”她推他一下。“有没有零钱？”

杨汉文摸了下脸，发现上面沾着她的红，她怎么一直亲他，莫非…她喜他？

她的话让他哭笑不得。“你的喜是哪一喜？”他继续问。

“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不是跟你说过了，你像波波嘛！我有时候会把你当作波波。”她说得理直气壮。

“好玩嘛！”她笑着拉他一起照相。

“你的大雄也很怪。”他也笑，她看起来不男不女的。

“嘛吊我胃。”她更好奇了。“快说。”

他随扯：“我是想，你等一下可以买一支浅的红。”

他好笑：“如果你是一般女生，我本就不会想。”

“嘛？”

“所以你想跟我撇清关系？”星童开始下悦。

“没有。”

杨汉文正打算要说两句好听的话安抚她时，她却突然一把将他推到旁边去。

“你看，你好好笑喔！”她把贴纸拿到他面前。“哈…你的脸上小叮当的样，好奇怪喔！”

“你嘛…”

“什么？”

“这个不错。”她指着周遭有草草图案的贴纸。“我们看起来很像模特儿，去找找看有没有狗的，你拍起来一定很好看。”她示意他掏零钱。

“谁？”

“拍这个要嘛？”他又不喜贴纸。

他一拳时，忽然瞧见一个熟悉的制服与脸孔。

“你堂哥如果看到，我就完了。”

“我好像看见阿师。”

“不是。”杨汉文朝天叹气。“朋友当然没问题，但是当男女朋友就很麻烦。”

“不懂，为什么是我就不能顺其自然？”她皱下眉。

他好笑：“你的裙是腰的…”

“等一下。”杨汉文拉住她的手臂，决定还是把话说清楚。

他不否认跟她在一起还满开心的，如果他对自己够诚实，他也会承认自己还有喜她，不只是朋友的喜，也带着男女之情，但一想到她的那堆堂哥，他就觉得有一盆

“你背后有一堆堂哥杀手，跟你在一起很麻烦。”他老实：“我可不想谈个恋还要被偷袭，或是被打伤住院这一类的。”

“应该是吧！”星童看着他的睛，兴的叫着“波波，波波。”

“好玩嘛！反正在这里也很无聊。”她将杨汉文掏的零钱投机内。“你喜什么图案？有小叮当还有小，也有这的，还有心型的；选小叮当好了，对了，现在好像叫哆啦A梦，不过我还是喜叫小叮当，你是小叮当我是大雄。”

“喜啊！我之前就说过了。”

她上兴的拉他一起拍大贴，脸颊近得几乎要靠在他脸上，杨汉文可以闻到她脸上化妆品的香味。

“为什么，你不喜？”

“我堂哥。”

“我也没零钱。”星童皱下眉。“我们去换钱，我看阿师走了没。”她偷偷拉开布帘。

“你还真我的红，好吧！等一下去买。”她又瞄了外。“好了，他走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让她推大贴机里面，她拉好布帘，小心地往外看。

他决定换个问法。“你为什么一直亲我？”

“那你技安，我小叮当。”他说。

“他还在。”她把一半的贴纸给他。“纪念。”

“你…那个你…”“有话就说，嘛吞吞吐吐的。”

“你喜我是因为我像波波？”

“好了，别看了，他一下就会走了。”她将他拉到大贴机前面。“你玩过这个吗？”

“有我在，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她拍拍脯。“我会保护你的。”

“怎么样？”想到她那一票堂哥，杨汉文冷不防地也想起她方才的吻，他忽然打了个冷颤，万一让那家帮知，后果下堪设想，或许他该跟她谈一谈。

“我不是害怕，我是…”他顿了下。“你是不是喜我？”

“你嘛？”

“你是说过，可是这样下去不是很好。”

他看着她神采奕奕的脸，下定决心问：“你是不是…”

拍完三组动作后，星童反地啵了下他的脸，兴地选了几个图案后，耐心地等待机将贴纸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