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脑袋。
“小忘!”徐大婶再也忍不住满腔的热血,扑人像盗垒一样神准。
终于来了,诸葛忘言早就有所戒备。自从来到川行馆,她临场反应被训练的超级好,因为她时常三不五时就要被扑一下,在家是被那只熊扑,在这里不只会被突袭,还要忙着擦金光闪闪三大厨不时喷射而出的眼泪。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徐大婶,你怎么了?”她非常熟练的给予安慰。
“我、我只是太感动!呜呜呜…”一旁的莫大叔更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可惜好位置被占走了,不然他一定也会扑倒在小忘的怀里,这笨丫头,可爱啊!
诸葛忘言觉得头昏脑胀,完全摸不着头绪,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像上紧发条一样,她慢慢的回想,好像有一件事比钥匙的爆点还要大,是什么去了?唉,一定是刚才昏倒的时候头撞了一个包,不然脑袋怎么这么不灵光?
“呜呜…我家少爷…”我家少爷…谁啊?
“川行馆…”川行馆…川行馆…我家少爷…川行馆继承人…诸葛忘言迷迷糊糊的想着,川行馆继承人…迟、啸、川?!“啊!”她想起来了,就是这件事让她吓到晕死。
“不会吧…迟啸川是川行馆的继承人?”诸葛忘言懊恼的低语,她一直把他当候补的厨师耶!天哪!
“有什么好怀疑的?我家少爷英俊潇洒、风采翩翩,横看竖看都是继承人的摸样啊!”莫大叔鼻孔哼了一声,非常典型的护主心态。
这下好了,他是继承人,她是冒牌货,这出戏是要怎么演下去?她还能伪装多久。诸葛忘言惴惴不安,仿佛就要失去迟啸川似的。
“对了,小忘,这把钥匙是我们家少爷给你的,是吧?”徐大婶拭去泪水,恢复平常冷静的形象。
“嗯。”想到这,她心头还是有一丝甜蜜,只是已经没有这么笃定了。
“太好了!”徐大婶兴奋的握住她的手。“你知道吗?我家少爷…承认你了!”
“承认什么?”诸葛忘言的心中五味杂陈,一面觉得欢乐,一面却又感到些许的失落。
云泥之别啊,更不要说如果她真实的身份曝光了之后…
“我从来没看过我家少爷给别人这么重要的东西。”莫大叔答腔。
“你知道吗?连我们都不能随随便便进他的公寓啊!上次进去还是因为他发高烧…”徐大婶拉着诸葛忘言的袖子擦眼泪。
“既然是川行馆继承人,怎么会住这么普通的公寓呢?”一点气派也没有嘛!害她从头到尾误会的这么彻底。
“这就要你自己问了,我们也猜不透啊!任凭我们三个求他求好几年,他就是坚持要住普通的小鲍寓。”莫大叔一脸感慨,呜呜,他也好想跟少爷住在一起。
天旋地转,诸葛忘言到现在还是无法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就跟她没办法消化迟啸川做的蛋糕一样,胃部翻搅得严重,让她好想吐。
“迟啸川他…”她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莫大叔擤了擤鼻涕,红着眼眶道:“我家少爷从小就过得好辛苦…”
“啊?”
“少爷的父母在他三岁的时候就因为空难去世了。”徐大婶接下去说。唉,想起年轻的少主人、少夫人就这样离开,到现在还是觉得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