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寸,怒目横睁,说有多狰狞便有多狰狞,那龟头马眼一开一合的,肉棒上青筋不断跳动。她不知道他们是谁,但知道他们是男人,在生理需求下,于是便向他们靠近,让胸前两颗酥软的小乳尽情地摆动。她躺倒在床上,把两条修长美腿摆来摆去,让那黑色的三角地带在雪白的肌体上展露得尽量充分。
她那穿着高跟鞋的脚被男人抓住,他们抚摸着她的玉足和大腿,他们把她的下身分开双腿倒提起来,众大汉轮流过去添她那雪滑的屁股,添她诱人的肛门和阴户,有的则在她后颈项、背脊间不时轻轻爱抚,或者是在腋下软肉上揉捏呵痒,偶尔甚至会溜到丰臀上、股沟间造访白素的菊花蕾,最是叫她慌乱失措,鼻中的哼声逐渐转为口中的忘情叫声:“啊…嗯…!”
那只纹了蓝蝙蝠的手更是不安份的在白素玉峰上、纤腰旁肆虐,一阵无穷尽的揉捏使得才刚软化的淡红色葡萄又开始充血勃起,颜色也逐渐加深。她兴奋地狂喊着,让他们进一步刺激她:“啊…给…我!啊…快给…我…呀!”
于是他们开始不客气的干她…粗大的鸡巴从她的阴户插进去,快速而又深入地狂捣,插的白素忍不住咿啊的大叫了起来,其中一人管不了那么多,硬是把一根巨大的男根插到了白素口中,连肉袋也整个塞入,只觉得肉棒周围触感滑腻,肉袋和阴茎紧紧地贴着一条香舌,温暖潮湿,说有多舒服就有多舒服。看来他们今夜若不把白素身上的每一根毛发、每一片肌肤都征服,是不会罢休的。一轮深入浅出的活塞运动直插得她意志粉碎,白素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彷佛一切仅存的理智蓦然被掏空,被蹂躏许久、软玉般的肉体下意识的只听从性欲的催眠,什么伦理道德、三贞九烈,似乎都渐渐地远离,白素继续扭动着腰肢和臻首,淫掖自阴户狂涌而出,在地上流下了片片污迹。
他们很有默契地扶她站起来,让她可去紧紧搂住每一个男人,把腿盘在他们的腰上,让他们一一更轻易地干她。他们让她一条腿站着,另一条腿朝天立起,形成一条直线,身子则横过来让男人从后面抱着把玩弄着她挺拔的乳房,其他的男人则站着插入她的阴户。他们让她跪伏在地上,蹶起雪白的屁股,然后从背后粗鲁的操她。他们把她抬起来,一个男人更当面插她。他们把白素插…得不停喊叫着,摇摆着,无数条阳具轮番攻入她的阴道中。她不知疲倦,不知羞耻,像一头性欲的母兽一样。她放肆地追上众男,抓住他们那刚刚射过而变软的东西向自己的下体塞入。
白素完了,现在的她哪里还像一个代表正义端庄的美女,哪里还像一个贞洁的有夫之妇。 这淫乱派对一直玩了个多小时“蝠王”见用在她身上药劲儿快过了,便又拿出一粒药。这一次她没有等他们灌,自己抢过去吃了,然后继续和壮男们造爱。干了两小时多,体内潜藏着另一股淫毒令白素仍毫无倦意,壮汉们却开始疲惫不堪,任她摆出怎样挑逗的姿态,也再没有人有足够体力上去,只能在场边看着她自己在那里狂舞狂扭。
“蝠王”见他们累了,便命令第二批壮男进来,继续不停地去干这眼前尤物,将她真正的淫荡本性完全展示出来。这时牢房里除了不停抽插,噗嗤噗嗤的淫水声,又加上众人疯狂激吻着白素完美的胴体,兹兹的吸吮声,以及从白素口中传出越来越大声的淫叫声:“啊…不…啊…要来了…嗯…啊…哦…我…快死了…!”
从众人身上滴下的掖体,不但包含了白素的蜜汁,还加上众男飞洒出的汗水,不仅湿透了床单,更流到了地上,在灯光影射下,妖异地闪闪发光。
“她怎么还能动?”在场的帮主都感到不可思议。 一般情况下,身体再好的人连续干上三、四个小时也会累坏的,她怎么就不知道累呢?他们怎么知道,她是在超极限的状态下自少接受白老大严格训练的,再加上体内潜藏着另一股厉害的淫毒,体质自然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大家都快累了,再给她两颗吧。”帮主说。 大汉们于是又强喂白素吃下多两颗药丸,几分钟后,她更加兴奋地扭摆起来,幅度更大,速度更快,数股男人的精掖直喷进了她小穴深处,阵阵快感直冲脑门,白素忽然全身一连串剧烈、不规则的抽慉,皓首频摇,椒乳乱颤,口中忘情的娇呼:“我受不了…!嗯…又要泄了…啊…啊…咿…!”
持续了长时间的绝顶高潮后,神智不清的白素终于累了,整个温香的胴体完全瘫软下来,慢慢的倒在地上,脸上红晕未退,一双紧闭的美目不停颤动,鼻中娇哼不断,嘴角含春,仍在回味刚才的高潮快感。
藉着短暂的休憩,小田切敏和“蝠王”他们这时才仔细地打量着白素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