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的情景：“…我躺到手术台上，甚至不用护士说，我就知
我下一步该
什么，张开大
，
下
。这一切我早已熟悉，一切都和前两次一模一样，所不同的是这一次没有人在门外等我。”“我的
泪刷地
了下来。毕竟我还是有一
知廉耻的。他把我和
女相比，可我实际上连女都不如，女卖还要收钱，我却让人白
不要钱自己还
得意。我真是最烂最烂的女人，不，不是女人，是母猪，母狗…”我那时临近期末考试，放学比较迟，通常都已经天黑了，我便在放学后顺路先到妈妈单位，等她下班后两人一起结伴回家，却不知
是她保护我还是我保护她。与前两次怀
的那
“痛苦的甜
”相比，这一次她只有比前两次更大的痛苦，却没有人给她一安
。“我麻木地躺在床上，
望天
板上飞来飞去的几只苍蝇。秋天了，苍蝇的生命即将结束，而我的生命虽然还将继续，却只不过是一
行尸走
，从前那个单纯快乐的朱云香，早已经像苍蝇一样无声地死了。活在世上的只有一个人尽可夫的
妇，她生命的唯一价值就是她的
，什么时候她不能再被了，什么时候她的生命就彻底结束了。”这事发生的时候是１９９３年冬天，那时妈妈经历了这许多变故后，在单位已经
于被孤立的地位，以往上班时中午一起吃饭，下班一起洗澡一起回家的
妹现在都疏远了她。人情冷
，可见一斑。经过这次打击，妈妈
格大变，对除了我爸爸之外的男人恨之
骨。单位里还想再贪便宜的男人一个个都被她骂了个狗血
，连从前的几个老情人也是冷若冰霜。那时我没还没看到妈妈的日记，只以为她是恨王
所以才恨了所有的男人，对此也没觉得奇怪。日记上字迹模糊，显然是她一边哭一边写，泪
打
了日记本，我只好连蒙带猜。她写到她只觉得自己成了世界上最烂最贱的女人，人尽可夫，猪狗不如。这一切的结果之一就是：妈妈再一次怀
了。在草原上那次呕吐，并不是因为骑
，而是妊娠反应。她当时心里就非常怀疑。后来等我病好了，她一定要把我送到爷爷家疗养，就是怕她一旦真的怀，我会受到伤害。我去养病的时候，她去医院了检查，那时候，孩
已经三个月了。那段时间她勾引的男人多达八个，上王
的女人在公司里一时成了最有面的事情。王连自己的女人都被别人了，他的脸面自然大受侮辱。只有当那些男人在妈妈的上大呼小叫连说过瘾的时候，她才能
到一丝丝报复的快。书记从坝上回来以后立
把小孙调到了传达室，虽然不至于扫厕所烧锅炉，却也比原来惨多了，但却再没尝到一腥味，好在他不久就升了官，调到了总公司，这才没来得及给我妈穿小鞋。但另一场灾难却在不久后降临到她的
上，这场灾难彻底地毁灭了她重新站立起来的希望和憧憬，使她终于明白了生活已经没有办法回复到从前的样了。没有人陪伴，没有人关怀，甚至连孩
的父亲都不知是谁。她对我爸爸守
如瓶，只说是胃病。她恨自己为了报复冲昏了脑，居然忘记了服避药。那帮人平时她连看都看不上一，只是为了报复，才甘愿糟践了自己的，却没想到怀上了那帮人的野。那段时间她
神几乎崩溃，屡次想要自杀，都因为舍不下父母、亲人而放弃了。最后她决定报复，反正很多人都知她和王的关系，她就专门勾引这些知情人。其实对于书记的勾引早在她去官厅库之前就已经开始了，甚至连先工作者云云也是由于她
得书记神魂颠倒的结果，却一直在吊他胃，直到到了草原，才在合适的时机让他尝到了腥味。“我从小得到的家教是破鞋是最不要脸最下贱的女人，在过去的三十七年里我一向看不起那些被人们指指
为破鞋的女人，以自己的纯洁而骄傲。可今天我却和她们一样，被人用鄙视的光看待着，我真想冲这里，到路上一碰死，可是我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放不下，我不能死。”妈妈日记里记载的这件事情发生的时间是１２月６号，那天是个大风天，我放了学，习惯
地到妈妈单位去找她，到了三楼她的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里的人除了妈妈都已经走光了。见我来了，妈妈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洗个澡，一会就回来。”我了手术过后，妈妈的
虚弱得十分厉害，原本只是作为推脱理由的胃病，现在却真的找上了她。幸亏爸爸是个忠厚人，虽然听到了一
风声，但却宽容了她，不仅如此，还请假在家，尽心尽力地照顾她，希望她能收敛，安心过日，妈妈这才慢慢恢复过来。“我心中起了破罐
破摔的念，既然是妇，那就个彻底吧！当那个医生的手碰到我的
的时候，我装模样地哼了一声，他用内窥镜伸来的时候，我连
了两声，说：大夫，你轻嘛，好疼的。顿时我只到下一阵疼痛，不由『啊』地惨叫一声。”妈妈独自一个人，走了三公里的路，来到医院，还是那个男大夫给她
的检查，和上一次一样，她写：“我拿着挂号单走去，他坐在桌边，抬一看，见是我，便不不
地说了一句：又来了？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的人都指着我的鼻骂我是个烂破鞋。”“那大夫扔掉手里的
械，冷冷：疼？让人
的时候怎么不知疼？像你这样的我见多了，那天有个女的四十多了，还在卖，得了病，底下臭得像屎一样，我拿钳差把她的给她揪下来，她疼的嗷嗷叫，我都没理她，她和你一样，来这里刮第三次，你呀，也就比她
没得病，你疼？等得了病抱住疼得你叫爹叫娘都没人
你。”“我真想冲着她大喊：我不是婊
！我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和你一样的女人！『可我忽然想起我没这个资格，我现在的的确确已经成了婊，原来人的堕落是这么的容易…”“医生和护士都
着罩，我能看他们神中的厌恶之
，下手也毫不留情，冰冷的械在我下和
里捣，我疼得实在受不了了，
抓住床单，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声来，泪却怎么也止不住，又了来，一阵颤抖。立刻一个护士吼了我一句：别动！哭什么哭？当了婊还想立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