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美绢为保洁员,由于事先就安排琴儿给她们私下分发了红丸,大家慢慢离去,但张晓庆儿却满脸潮红不愿离去,我知道鱼儿要上钩了。
今天张晓庆儿身着乳白色的透明真丝无领衫,下穿粉红色的筒裙,后面开袜露出白嫩的大腿,足蹬一双橘黄色的鹿皮细高跟短皮靴,妩媚动人的装束和美丽大方的举止又让我心中升起一股邪火,和招聘的那天一模一样,真想立即将她摔到沙发上干玩。
果然今天的庆儿又开始故技重施了,她一步三摇,柳腰款摆、媚劲十足地走过来,以极其富有女人魅力的音调和语气开始放嗲了。
“总经理,那种外国产美容仙丹还能给我些吗?”
一边说一边扭动腰肢作出种种媚态勾引我,我哪里吃她这套,先让琴儿把门关上锁好,今天这只放荡嗲媚的狼骚是插翅难飞了,只有落入我的口中任我大嚼美味。
庆儿一看自己势单力孤,只好将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干脆一腿跪下半跪着用手抚摩我的大腿向我献媚,脸上也不停地堆满了媚笑。我一声冷笑结束了她的幻想,今天爷要动真格的了。
我的腿一勾将她的另一条腿勾翻,骚货顿时失去重心跪在我的胯前,我两手抓住她的披肩长发将她的狐媚俊脸压向我鼓起的三角地带,上压下耸好一阵擦摩,并喝令她叫爷。
小骚哪里搞得清楚总经理和爷有什么关系,还在说:“总经理,饶了我吧,我错了。”
我说:“叫爷,快点。”说着一把抓住她半袒的雪白粉嫩的你子猛捏,骚货吃不过疼连口讨饶。
“爷,爷,我的亲爷,饶了晓庆吧,我错了。”
我暂时放开她,淫笑着看着变得温顺老实起来的庆骚,我喝了几口水,接着说:“好,你给爷说说错在什么地方了。”
庆骚哪里说得出来,发了半天楞。
我慢慢说:“你看你脸蛋儿俊、身段儿好、你儿挺、屁股儿翘、衣衫儿薄、动作儿骚、语调儿嗲,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撩拨得少爷我心里火烧火燎的,一门心思想干你。”
庆儿低声说:“知道。”
“知道还越来越骚。”
“不,我只是以为爷喜欢,我也是喜欢少爷才这么作的。”
“你喜欢我,爷也喜欢你这狼骚,好吧,上次庆儿你来就撩的我心里非常难受,最后让艳儿作了你的替身才泄了火,今天你可得陪爷好好玩玩,让我在你这肉骚穴中放放水。”
庆儿低头不语,问那仙丹呢。
我说:“仙丹迟早会给你,放心吧。”
庆骚知道自己躲不过这次了,只好低头不语地认命了。
我见琴儿和艳儿早就搂抱到一起了,就说:“庆儿,你到我的休息室里找到那位姐姐说我让你来取枕头来了。”
庆儿慢慢站起来不太稳当地走进休息室。过了一会儿,心儿就和庆儿一起走过来了。
我见心儿已经欲火高升就脱了长裤让她撩起睡裙骑在上面磨桃,让庆儿也跟做。一会儿,两腿上就骚水淋漓,两骚也逐渐冲动起来,玉手摸我的小弟弟,温润的舌头在我的脸上到处添动。我看火候到了,让两骚并跪吹箫,红心当然骚狼过人,张口含住就开吹,庆儿在一旁羞答答地学看。
过了一会儿,我抽出肉棒让庆儿添弄,她哪敢不从卖力添起来,心儿又教她张口含住,用舌而不用牙地吹箫吸吮。
庆儿口技虽然生疏,但这一张从照片上看惯的骚媚的脸蛋和含春的大眼令我感到十分受用,梦里的美貌情人成为了胯下吹箫的骚狼丫头,想到这里我的精液就猛地射了出来。
庆儿正准备吐出来时我命令她含住,又让她张嘴让我看是否化了,然后将一颗红丸投入她的口中让她一起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