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他的命，后来虽然被抢救了过来，却落了个半
不遂，如今只能成天躺在床上由外婆伺候着。我
去见过了外公，跟他聊了一会儿话，外公说话有些困难，他多半只是听我讲，偶尔才说上个一两句话，虽然行动不方便，可他的
脑还是
灵泛的，思路也还算清晰。我说：“外公现在病成这样，难
还有这方面的需要吗？”外婆越是这样害羞我就越是觉得有趣，我右手的
中两
手指抠
着她的老
，说：“外婆，我想跟您
了。”“你还别说，他半边
都
痪了，那东西却照样能
得起来，一个礼拜总得要个一两回的，外婆都怕了他了。”我咋
：“真的吗？那外婆不是
福得要死啊！”外婆叹了一
气，说：“别提了，年轻的时候的确是这样，可如今外婆老了，里面没有多少
了，你外公的东西对外婆来说就显得太大了，每次都得外婆里面火辣辣的痛呢！”外婆脸上一红，说
：“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要跟外婆一块洗澡呀？”我上前拉着外婆的手：“好外婆，我想要您帮我搓背嘛！”外婆在我的额上轻轻了一下，说：“好好好，乖孙儿，你先去洗，外婆去看看你外公就过来好么？”外婆羞红着脸说
：“小新快别说了，说
来都丑死人了。外婆年轻的时候没有风
过，想不到如今老了却跟自己的亲外孙
了这
风事儿，要是叫别人知了让外婆这张老脸往哪搁呀！”我有些心虚地看了妈妈一
，说我去看看外公，就撇下外婆和妈妈跑到外公屋里去了。外婆轻轻“呸”了我一
：“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油了？”话虽这么说，外婆的手却握住了我的
了，她说：“呃，好像也长大了一些呢！”外婆一只手把玩着我的
，另一只手帮我搓着背，她说：“小新的大小正合适，而且你年龄这么小，又这么
，别说是来，就是想一想外婆的里面就会了呢！”“呃，那我也帮您
“这里
不舒服的，等上了床外婆随你怎么好不好？”我说：“那外婆为什么还要跟我
呢？”我问
：“有没有外公的大呀？”只过了两三分钟的样
，外婆就来了，她脱光了上的衣服走过来说：“小新，几个月不见你又长
了呢。”我拉起外婆的手放在我上说：“外婆，您看我这
有没有长大呢？”外婆可能也意识到了，她赶
推开我说：“哎呀，你这孩也真是的，怎么一亲就亲到外婆的嘴上了呢！”还好舅妈不在场，不然可就臭大了！外婆
：“你才多大，就想跟外公的比啊？你外公的可是
无霸呢！”“嗯，谢谢外婆。”我
兴地在外婆的嘴
上亲了一就了洗澡间。我说：“我想要在这里
您的。”妈妈对舅妈却很好，她大概是看在舅舅的份上吧，平时都很照顾舅妈一家的，只是这
照顾并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不过话说回来，舅妈对我倒还是不错的。我把手伸到外婆的下面摸了摸，果然她那里面已经
了，我说：“外婆，您是不是想跟外孙
了呀？”外婆
：“那咱们快洗吧，洗完了澡，外婆上床去让你。”外婆看成了我的女人，所以一时间忘了还有妈妈在场。
妈妈一离开，外婆就从里面
好了销，她说：“小新，你先去洗个澡吧。”我见里屋的门是关着的（怕看电视吵着外公）就大着胆小声说：“外婆，咱们两个一块洗好不好？”农村天黑得早，用过晚饭后我们一家人都围坐在外婆的房间里看着电视。这台
晶电视还是妈妈送给外婆的，在农村有一台这样的电视机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像舅妈屋里就还是一台２９寸屏的老式电视机，所以平常舅妈都在外婆屋里看电视。外婆屋里的两间卧室各有一张床，里面的一间睡着外公，外婆平常就睡在外面的这一间。这间卧室里还摆放了一
沙发跟一个电视柜，所以屋里显得有些拥挤。大约九
钟的样，舅妈先上楼睡觉去了，过了一会儿妈妈也说有累了，我正准备起跟妈妈一块走呢，妈妈说话了，她说：“小新，外婆好久都没有看到你了，一定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今晚你就睡在外婆这里吧。”外婆看了妈妈一没有说话。妈妈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反对，再说我也的确有想跟外婆叙叙旧呢！舅妈三十岁
，她没有读过多少书，一看就是个农村妇女的样，她的相貌其实也还不错，白白的，材略显丰满，若是打扮打扮的话，说不定还是一位
女呢！但我一向不太喜
她，总觉得她为人太过自私，对外公外婆也不太好，还有就是她对我妈妈一直都怀有一敌意，似乎是嫉妒妈妈的貌和幸福。跟外公打过了招呼，我又回到了堂屋里，这时舅妈已经下楼来了，我们又一起寒暄了几句。舅舅多年来一直都在外地打工，每年只有
节才会回来，舅妈倒是常常去看他，前一阵她才从舅舅那里回来的，表妹放假之后就跟舅妈一去了舅舅那儿，她没有跟舅妈一块回来，因为她想在她爸爸那儿多玩个几天，等节快到的时候跟她爸爸一回来。“妈，小新都已经不是个小孩
了，您别跟他太随便，这样让外人看到了不好的。”妈妈在一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