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呜…不,不要…”桑德拉无助地哭叫着,感到插进自己肛门和直肠里的粗大肉棒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弗雷德则无比兴奋。他喜欢以这种极端残酷的方式来摧残奸淫敌方的女军官,看着她们在自己面前屈服、崩溃!
尤其自己现在正在奸淫折磨着的还是桑德拉这样优秀而坚韧的女性,弗雷德更加感到满足和兴奋。
他开始在女军官被撕裂流血的肛门里残酷而有力地抽插,而桑德拉则只能跪在他的面前痛苦无助地颤抖哭泣…
桑德拉感到自己现在好像遭到最残忍的酷刑折磨一样,火辣辣的疼痛从屁股后面不断蔓延开来,甚至使她的意识都开始昏迷起来。
桑德拉不停软弱地哭泣呻吟,她甚至觉得自己就快要被弗雷德这么折磨死了。
终于,这种残酷的凌虐和奸淫结束了,桑德拉感到大量火热浓稠的液体在自己的直肠中喷涌开来!
弗雷德迅速地把肉棒从桑德拉的屁股里抽出,同时又马上拿来一个粗大的肛门塞,在他的精液还没有流出女军官的肛门之前,就用这大号的肛门塞把她受伤的肉洞残忍地塞住!
桑德拉也感到了一个粗大的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屁眼,但她已经被蹂躏得完全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任凭弗雷德摆布。
“好了…母狗,你就带着这一屁股的精液回去吧!嘿嘿…”弗雷德用巴掌粗鲁地拍打着跪在地上的女军官依然高高撅着的丰满屁股,两个红肿肥厚的肉丘之间赫然露出着一个黑色的橡胶肛门塞!
桑德拉依然虚弱地呻吟着,尽管屁眼里被肛门塞塞进使她感到极其不难受的涨痛和压迫感,而依然滞留在直肠里的大量精液更令女军官感到羞耻和恶心。
弗雷德则淫邪地笑着,把放在一个托盘上叠得整整齐齐的桑德拉的军服等衣物放到了她的面前。
桑德拉有些迷惑地抬起头,望着弗雷德。
“母狗,还不赶快换上你的衣服滚回去?难道要我把你这么光溜溜地丢到你的那些随从面前吗?”弗雷德开始打开桑德拉的手铐和脚镣,解开她脖子上的项圈,摘下她淤肿不堪的双乳上的铃铛,并用手拍打着她被肛门塞塞住屁眼的肥硕屁股。
原来这家伙还是要放自己走?
桑德拉忽然感到一阵欣喜,但随即又感到一阵悲哀和羞辱…自己竟然就这么被这个卑鄙恶毒的混蛋凌辱和奸淫了,而自己却还不敢说出去…
桑德拉浑身颤抖着爬起来,这时她才开始感到充满着恶心的精液的直肠和肛门被塞住是多么地难受和痛苦,她甚至忽然产生了一种想要排泄的感觉!她想把自己肛门里的橡胶塞拿出来,可双手立刻被弗雷德狠狠抓住!
“母狗!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带着你这一屁股精液回去!你要是敢反抗,我就把你这么一丝不挂地丢出去!”桑德拉立刻羞愤得浑身颤抖起来。她没想到弗雷德这个恶棍竟然还要用这样的方式折磨羞辱自己!可是刚刚遭到可怕的摧残与奸污的桑德拉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羞辱地把手撤了回来。
桑德拉拿过托盘,却发现上面的衣物中唯独没有自己的内裤和乳罩?她正迷惑中,弗雷德那邪恶的声音再次从耳边传来。
“贱货,不用找了…你这样下贱的母狗不需要穿内裤,直接穿上裤袜和裙子就够了!至于乳罩,对你就更是多余!”桑德拉几乎要昏倒!上身不戴乳罩还勉强可以,可这个混蛋竟然要自己裸露着下身直接穿上裤袜和裙子?就这样走回自己的随从们身边吗?
可是桑德拉此刻又毫无办法,她知道自己现在完全无法抗拒弗雷德对她的羞辱和折磨,只能羞愤得浑身颤抖着,在自己赤裸的下身外直接穿上了黑色的连裤袜和深蓝色的国防军军服裙子,接着又赤裸着上身直接穿上衬衣和军服。
“那这些纸把你脸上擦干净,贱货!”弗雷德把一些纸巾递给重新穿上军服的桑德拉,并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