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铁惨叫一声，脸瞬间就白了。梅赶摸摸他脸，哄：“想想想，我很想你的，但是你的手可不可以别到摸？明儿早不是说要去镇上吗？你这样缠着我，我明早可起不来。”

面馆人很多，但小二动作十分麻利，很快就上来了。

第二日天还没亮铁就醒了。他朝窗外一瞅就知现在是什么时辰，怕吵醒梅，便轻手轻脚地披衣下床，不忘帮梅的被角掖好。

他了油灯到东屋去把板车拉来，然后一层一层分类的把放好，等到收拾的差不多了，梅刚好从西屋来，瞅着他着月亮在那里码，赶要来帮忙，却被铁一把拦住，叫她去早饭。梅想想也是，跑回东屋拿了件之前好的新袄给他披上。铁其实不冷，但是媳妇多照顾自己一，他总是兴的。

一烘烘的被窝，铁就跟打了血似的凑了过来，大掌一伸就把她抱到怀里不住地摸，一张大嘴也凑到梅脸上不断的亲，梅一时没防备，被他亲个正着，就觉得像是被条大狗洗了脸，整个人都得哒哒的：“、——你等等，别这么急啊——”小手在他上推来推去，可就是推不动。铁跟座山似的横矗在她前，怎么打怎么骂都不行。

“中！”得到允许的铁乐开了，直接就把梅给剥光了。梅赶拍拍他让他把油灯灭，铁乖乖了，然后压倒梅，被罩上来，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黏黏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梅觉得下一阵一阵的发麻，忍不住哼哼起来。她最后实在受不了这个觉，便一咬在铁肩膀上。铁被咬得闷哼一声，微麻的痛让他的火更加旺盛。

就算有，她也不会实话实说。梅拍了他的脸一下：“没有。”

梅拿他没办法，摇失笑，也给他夹了块：“你也吃，不够的话锅里还有呢。”

铁是男人，什么事都心大意的，梅就不同了，她把各类都分开，然后把自家带的小凳放到摊位后面，让坐下来，拿了给他喝，再把秤砣和木盒放到一边，随后便坐到了铁后，静静地看着闹的市集。

铁的都是现打的，他又把大骨下之类的得很乾净，一看就很新鲜，价格又公，所以买的人很多。梅只坐在一边收钱，她脑转的快，人又灵巧，买的人虽多，但是她一都不手忙脚，再加上长得特别俊俏，人们都乐意到他们这边来买，而且汉特别多。

卖各吃和玩耍的小贩都是有固定摊位的，像是这样有了货才来卖的都是租的摊位，一个月要五文钱，但好是不用每次到找，而且卖久了，也就慢慢熟悉了。

“媳妇儿…”他可怜地叫唤一声，可梅愣是铁石心不答应。别看平时铁横的二五八万的，但其实可怕梅了，偶尔蛮横不讲理一次那也是看着梅脸的，像今晚这样梅真的把脸拉下来，他也是真怕的。“就一次，一次行不行？”

梅原本还想拒绝，可铁的脸实在是可怜，她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半天也没能说来：“…就一次，你不准再赖。”

这是梅第一次来到镇上，铁之前每次摆摊都是在镇上的茶馆附近，一边卖东西一边听说书，也算得上是别有一番趣味，一都不嫌闷得慌。

两人很快就吃过饭了。梅照惯例就要收拾碗筷，铁一瞅她活心里就不痛快，起来就要接手，可梅却把他摁住了：“你呀，快去把炕给烧起来，我去把刮了，等到你休息好了，这碗筷就都给收拾。”

但从山上跑回家，路程这么远，早饿得了，梅刚把饭菜端上去，他看大快朵颐起来，片刻间便风卷残云消灭了一半，直到差不多垫了垫肚，才注意到媳妇儿手上的碗还没动呢。铁不好意思极了，挠了挠脑袋，嘿嘿一笑，狗地给梅夹了一大筷：“媳妇儿，媳妇儿你也吃，你也吃。”

两人草草吃了早饭，梅把钥匙放衣袋，又拿了平时用来装铜钱的木盒，和铁一起发了。铁不乐意让梅走，死活要她坐到车上，可梅又不乐意了，她说等累了再上去，结果一直走到镇上也没喊累。

虽然卖的很快，但是铁一也不开心。每当男来买他就拿白翻人家，梅也瞅着了，摇摇，掏手帕给他汗，虽然是冬天，但铁天生火力旺，很容易汗。

铁早没心思听她说话了，在家不比门，之前待在家里的时候珠就离不开梅，恨不得每天都跟着她转，连打铁地的心思都没有。这几日门在外，更是难受，心里想梅想得不行，晚上在树上睡觉都睡不安稳，恨不得能把梅装在怀里一直带着。此刻回家，他焉能不想着颠鸾倒凤一番来解相思之苦？“媳妇儿…俺好想你，你想俺了没？”

他们大概有几百斤的和骨下什么的，很快就全卖光了，铁叫唤着好饿，夫妻俩便到茶馆旁边的一家小面馆里要了两碗面。

原本还有不够吃的铁一听，立激动了，端起菜把自己没动过的那一半全倒梅碗里，然后把剩下的一半还有汤拌到自己碗里的饭里，起来又去锅屋把剩下的菜都盛了来。梅吃饭斯文的很，可不像是他那样饕餮，哪怕是喝汤，那模样都是秀秀气气的，看得铁腆着肚嘿嘿笑，他觉得女人就该是自家媳妇儿这样才对，跟村里那些娘们儿样比汉都要豪迈，谁家男人吃得消。

铁想想也是，媳妇不跟自己一样，媳妇儿可是说话算话的，当下就应了一声，起去西屋烧炕。梅很快就把铜盆端了来，伺候着铁净了手脚，又着他漱换衣服，把人赶被窝后，自己把他换下的衣服先扔木盆泡着，又把夜壶放到床下，然后赶钻被窝。

一碗面，铁是肯定吃不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