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道:“觉得自己没错,可加害者才不关心这个。”就如,被小自己一岁弟弟压得死死,连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真凄惨无比。男孩想到这此就郁闷,索性不再去想,视线盯紧女孩下身,白色腹部,白色腿,中间有一道粉红色肉缝,不时地翕动,吐出些清水加白沫,可爱得要死。如此美丽胴体,当然要把讨厌毛发全部剔除干净,变成真正无暇玉体!男孩举起剃毛刀,伊人紧张地并拢大腿。仁咏慈哭笑不得地说:“张开,只帮刮一刮,又不割肉。”
“可…”那总刀啊,上面还装了刀片呢!“这种东西和男人用刮胡刀原理一样啦,看也没有把脸刮破啊。”
“用电动,那个不一样!”
“快点把腿张开,不然生气了!”
女孩害怕,但还颤抖地分开大腿,双膝弯成M型。真很像实验台上青蛙,任人宰割。接下来仁咏慈一点一点地刮去三角带上新长出来阴毛,比为自己刮脸时还要认真。伊人惶恐地躺着,大气也不敢喘,怕自己动静大了,会使咏慈少爷手打滑,那样她就惨了。
刮毛过程并不长,就十几分锺,可伊人觉得像过了一天那么久。好不容易弄完了,咏慈少爷还用须后水替她抹了一遍,可以消毒镇静。伊人得了自由,坐起僵硬身体,突然感觉到小穴那里流出一股粘液,她阴道内残留精液。这下又把床单弄脏了,女孩不满地噘起小嘴。
仁咏慈问她:“怎么了?不没把弄伤么?”
“可床单脏了。”
“叫人换掉就好了,又不用来洗。”
虽然不用伊人洗,但下人总替们收拾这些,会有意见。咏慈少爷主人,想怎么做没人敢顶撞。可她不一样啊,不过就个情人,白吃白住闲清福,还给下人惹麻烦,每次瞧见到女佣看她眼神,仿佛都含着鄙视。伊人小小自尊心,并没有随着身体堕落而降低。对于这类细小事情,敏感又无奈。
仁咏慈才不管那些,突然拉起女孩一条大腿,看到花瓣上粘着白浆,咧嘴笑道:“每次都奇怪呢,这个小肚子,到底能吸进去多少精液啊?”
哎,咏慈少爷又开始说胡话了。伊人红着脸不回答。男孩便用手插到里面,搅了几下,再问:“说啊,能吃进去多少?”
“不知道啦!”女孩被惹毛了,扬声叫起来。
“呵!跟急了?”
“没有!”嘴上否认,但其实真急了。女孩红肿小穴被戳得很疼,咏慈少爷一逗起她来就会没完没了。
仁咏慈也知道小丫头为什么不开心,不过就说了几句露骨话,仿佛玷污了她纯洁。切,这世上没人比更了解,伊人有多么不纯洁了!为她做了这么多事,结束对方不领情,仁咏慈有点腻歪,爬下床,对伊人说自己要去书房打游戏。
女孩点下头,正要找件干净衣服换上,放在梳妆台上手机适时响起来。还有给伊人打电话么?仁咏慈已经走出卧室,又踅回来,盯着女孩看。伊人跑去拿起手机,陌生号码,接起来,听到仁念慈声音:“装做打错了,说没有这个人,别让仁咏慈发现,然后找没人地方打给。”
伊人来不及变换表情,木木地说:“打错了。”她要挂电话,不想理这个人。可仁念慈在她挂断之前说:“要不打过来,有好看!快点!”电话挂得比伊人还快。
女孩气闷,又没地方发火,那边仁咏慈疑问道:“谁打电话给?”
“打错电话,也不知道谁。”
“哦。”既然没有事,那仁咏慈又走开了。下半身已经满足了,现在则动手动脑时间,上个月新买单机游戏还没打过一半呢!仁咏慈才走,伊人又拿起电话,犹豫着要不要给仁念慈打过去。虽然咏慈少爷不准她靠近那家伙,可又警告她,不可以不打。到底要怎么办啊?得罪了仁念慈,可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斗争几分锺时间,伊人还打了过去。对方很快接起来,凉凉说道:“这么半天才打过来,不又射了一炮?被打断了。”
“嘴巴就不能干净点吗?”仁念慈和仁咏慈一样,就喜欢说些下流话。
“OK,今天有求于,不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