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却又哀叫一声,原来玄霜又拧了一把。“酉姬,拿针。”
玄霜悻声道。
“我己经认了,为什么还要难为我?”
瑶仙大哭道。
“你认不认也是奸细,我要的是口供。”
玄霜恼道。
“我…”
瑶仙不禁冷了一截,不知如何是好。“先把这个塞入她的吧。”
杨酉姬送来一个比鸭蛋还要大的木球说。“这有什么用?”
玄霜怔道。
“塞了进去,要在上面刺花刺字也容易着力了。”
杨酉姬笑道。
“让我来吧。”
玄霜伸手接过,强行拉开微张的,便把木球塞了进去。
“不…哎哟…不要…”
瑶仙感觉痛得好像撕裂似的,更是说不出的恐怖。“别进去太多…把唇包着木球便行了。”
杨酉姬帮忙道。
跪伏地上的妙常偷眼窥看,只见瑶仙的肿涨,责起好像一个充气的,不禁牙关打颤,感同身受。“住手…呜呜…我认,我是南朝的奸细…是宋元索派我前来打探消息的。”
瑶仙知道不说不行,大哭道。’“行了,拿刀子来。”
玄霜好像没有听到似的说。“用刀子雕花吗?”
杨酉姬笑道。
“刮光了她的毛,便方便的多了。”
玄霜笑道。“不要…呜呜…为什么…呜呜…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瑶仙大叫道。’“不为什么,因为姑奶奶喜欢!”
玄霜冷笑一声,从女兵手里接过钢刀,便刮去肉包子上面的茸毛。冰冷的刀锋落在娇嫩的肌肤时,一缕寒意便从瑶仙心底里冒起,也真害怕玄霜会割进肉里,那么受的罪可大了。
“小心别刮破了,否则王爷会骂人的。”
杨酉姬笑道。“刮破了又怎样?她要不老老实实的招供,我还要把她一片一片的割下来哩…玄霜冷笑道。
“我说…呜呜…我说!”
瑶仙泣叫道,发觉玄霜好像恨意填胸,可不怀疑她会忽施毒手。“刮光了,玄霜,你下刀真快。”
杨酉姬拍手笑道,不知道玄霜自己刮得多了,已是熟能生巧。“还有一点点…”
玄霜掰开股肉,使力把还塞在里的楔子往里边推进去,说。
“哎哟!”
瑶仙哀叫一声,眼泪流得更急。
“行了。”
玄霜刮了几刀,终于满意地放下刀子,玉掌在瑶仙股间摸索着说:招吧!”
“我…我要招些什么?”
瑶仙硬咽道。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如何当上宋元索的细作,从头开始,什么都要说,要是有一字虚言,我便剥了你的皮!”
玄霜森然道。“我叫瑶仙,南方金轮人,父母双亡,孑然一身,自小便在南朝一个大将府里当丫头…”
瑶仙凄然道。
“那一个大将?”
“是…是冷双英。”
“你的武功是他教的吗?”
“是的。”
太阳下山后,周义才易容改装,潜出京师,返回红叶庄。周义神思仿佛地策马而行,心里忐忑不安,翻来覆去地思索着究竟会不会有什么差错。本来今天尚算诸事顺利的,魏子雪回报经他拿下的奸细业己招供,正在整理供词,不日便可以上奏父皇,以银批令箭调动的五万禁军亦已神不知鬼不觉地进驻明月谷,密切监视万金山的动静,枕戈待旦,只要太子的亲兵稍有异动,便可以动手拦截。
周义的烦恼来自刘方正。周义闯席时,刘方正分明是在宁王府,可是自始至终没有出现,后来根据监视的侍卫报告,席未散他便从后门鬼鬼祟祟地跑了出来自行回府,到了晚饭时却又偕青菱前往宁王府赴宴。
从种种的蛛丝马迹看来,刘方正该与宁王周礼暗通款曲,问题是他们有何图谋,与太子有没有关系?想到太子时,周义初则是惊,接着却生出焉知非福的感觉,事关英帝早有准备,要是老三为刘方正所惑,与太子结党夺位,事后当受牵连,也许一下子便能除去两个大患,实在求之不得。
周义愈想愈是欢喜,心情也是大佳,春风得意马蹄疾,没多久便回到红叶庄了。
才走近用作刑房的大厅,周义便听到里边传来瑶仙的哀号哭叫,当中还夹杂着玄霜和杨西姬的叱喝声音。周义快步走了进去,便看见饱受毒刑的瑶仙。
瑶仙神色委顿,浑身赤裸,软绵绵的挂在倒头伽上,身上的几道鞭伤也就罢了,左边的却挂着一个连着毛球的金环,原来玄霜终于给她穿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