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的车开走后,很多人问老交警:“刚才你为什么不还手啊?你那么大年纪还让他这么欺负!而且是他输理啊!”老交警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又开始指挥起来。
那天下午老交警几乎是红着眼眶指挥下来的,不过其间还不时地露出微笑,或许,那是幸福的微笑吧。
老交警说:“因为我热爱这个城市,我热爱这份工作啊!一时的拥堵不要紧,只要大家心齐,路自然就通畅了!”
记者听着老交警的话,先是表现得很惊讶,然后逐渐变成了敬佩。老交警的话似乎很平凡,但又好像很深奥。记者又接着说:“恕我冒昧,很多人很想知道为什么您干这份工作这么多年没升职。”
老交警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我爸有过无数次的升职机会,只是我爸不想升职罢了。”坐在一边的儿子说。
“啊!为什么?”记者一头雾水。
坐在另一边的女儿笑着说:“因为我爸说‘只有亲自站在城市的街头指挥,才能感受到这个城市的可爱!’”
说罢全家人都笑了,记者看着老交警,也笑了,不过她的眼眶里却有点湿润。
记者采访结束走出老交警家,正在等电梯上来时,无意间从玻璃窗看到了这个自己生活了很多年的城市就在下面。她静静地看着,静静地,然后,笑了。
突然电梯门打开了,可她没走进电梯,而是从楼梯间快步地走下楼去——
死不悔改
钱晓是个爱慕虚荣,贪图享受的漂亮女孩。初中未毕业就辍学在家,整日和一帮小混混在一起,抽烟喝酒,出入歌厅酒吧,不久便染上了吸毒,父母苦口婆心劝说也好,棍棒教育也罢,始终不起任何作用。戒毒吸毒,吸了又戒,戒了再吸,反反复复,这让父母伤透了心,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来,盛怒之下,将她赶出了家门,断绝了来往。钱晓找不到工作,没有经济来源,只能靠卖养吸为生。
这天晚上,钱晓的父亲接到市人民医院的电话,说钱晓正在人民医院,可能活不过今晚了,让他们赶紧过去见最后一面。这可吓坏了父母,放下电话,打的紧赶慢赶来到医院,医生说,我们已经尽力了。尽管父母知道,从她吸毒那一刻起,就意味着和死神结缘了,死只是早晚的事,但突然让白发人送黑发人,谁也接受不了这残酷的事实。闻言,父母心里一急,当即瘫倒在地。
也许是回光返照吧,躺在病床上的钱晓显得特别的精神,往日苍白的脸上增添了几分红润:“爸,妈,我好后悔啊!”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望着形销骨立,面容枯槁的女儿,母亲不忍心再责备什么,一边揩着眼泪一边安慰道:“后悔就好后悔就好,等你养好身子就去戒毒,再已不沾毒品了!”
钱晓一声叹息:“我不该轻信朋友的话呀!”
父亲老泪纵横,拉着女儿的手说:“以后和他们一刀两断,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他们告诉我,说注射动脉比静脉还要过瘾,而且时间持久,非常的舒服。我信以为真,不假思索地照做了,没想到引起了大出血,”钱晓喘了一口气,接着说“要是我坚持己见,一直静脉注射,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看到父母错愕的眼神,钱晓又说:“爸,妈,我求你们最后一件事。”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们一定帮你办到。”父母忙不迭地答应道。
“找到我男朋友,拿点钱给他”
“就是常和你在一起的那个臭小子吗?”听到这里,父亲打断她的话,愤怒地说“是他害你走上这条路的,现在还要我们去帮助他,简直是疯了!”母亲不愿让女儿抱憾而去,急忙说“你放心,我们一定拿钱给他,一定会给他钱的。”
钱晓感激地冲母亲微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拿钱给他,带点“药”回来。”
“什么?”父亲腾地站了起来,气得浑身发抖:“你还要再吸毒?”
钱晓摇摇头,气若游丝:“是烧掉。”
“烧掉?”老俩口顿时瞪直了双眼,面面相觑,茫然不解地问“为什么啊?”
“等我死后烧掉,我担心阴间那边的东西是假冒伪劣产品。”——
县老爷智斗老鼠精
从前,溧水县有一任县老爷,是个灵龙心。多少年过去了,人们没有忘记他。灵龙心的县老爷为官廉政,爱民如子,秉公执法。他一有时间,总喜欢到田冲里去转悠,看老百姓的庄稼长得好不好。他深知“民以食为天”!田地里快要成熟的庄稼,只要他扫上一眼,立马还能估出产量来!如果收割后上秤一称,保管准得不得了。
起先,溧水县收的粮食不够吃,后来这位灵龙心的县老爷来了,在他的治理下,溧水县的产量很快上来了,家家户户有余粮了。可惜好景不常在。溧水的粮食产多了,不知从哪里跑来两只神秘的大老鼠,尽选好庄稼又是啃吃,又是糟蹋。更气人的还是,它们动不动把五谷杂粮往外县拖。一年到头,溧水的粮食被两个大老鼠连吃带糟,损耗无数。好不容易上去的产量,直滑坡,又紧张起来。
那两只大老鼠,人们很少看见它们的踪影。就是有人偶尔一头撞见,也不敢奈何它们!因为它们遇见人后,根本不害怕。有人见到过它们,让慢了一步,你看,它们浑身的黄毛,根根倒竖起来,眼中的凶光毕露,活象两把寒光闪闪的利剑,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