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刺激,猛然收紧,将那佛珠紧紧夹吸,差点让她当场失禁,即便紧夹玉腿也险些溢出;幸好那日是方语妍过来,没多什么话,若换了一开始还真存心想整治自己的方语纤…会听到什么羞人的调弄话儿,萧雪婷可真是想都不敢想哩!
终于房门轻启,方语妍慢慢走了进来,眉宇之间竟带着几分疲惫,这可令萧雪婷小小吃了一惊。山居在此,几乎称得上隐居,除了三人轮流下山采办日常用物外,就只有押着自己出去四处走走时会离开这小院子,加上三人别无它事烦心,最多只是烦着该发明什么新刑具来对付自己,真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会让方语妍面上浮现出这等表情,看得萧雪婷好生称奇,却不敢问。
“还不想起来吗?”
“别…别欺负我了…”
听方语妍这么说,萧雪婷身上微微一热,股间竟似敏感到心所有想便有点刺激湿润的地步。这方语妍早就知道自己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光下身那佛珠就够她受的;萧雪婷甚至有点儿怀疑,这公羊猛是否在那佛珠上头下了些刺激之药,否则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敏感到如此地步,若心无准备,光动得一下都够她难受个老半天“若雪婷自己起身…里头那珠子…还不害死雪婷…方家姊姊…来扶雪婷一把吧!梳洗过后…就该雪婷出去走走了…”
“别这么急,我的好萧仙子…”
轻手轻脚地扶起萧雪婷,为她梳洗一番,这才帮萧雪婷宽衣解带;萧雪婷也似早已习惯了,轻举藕臂,方便方语妍将自己剥得一丝不挂,熟练地将那红绳缚上身来;但今日不知怎么回事,红绳缚体之时,接触的感觉竟强得许多。萧雪婷也不多问,只等红绳缚定,雪白外衫又罩了回身子,这才开口“绳上又…又下了药…是不是?”
“是下了点…不过不用担心,”
方语妍浅浅一笑,伸手取过毛笔,沾水顺了顺笔毛,一副要书帖的文雅模样“这不过是非常微弱的媚药,就算仙子提不起功力,光定下心来也镇得住…今儿早上我们不出去走走,留在房里头就好,下午仙子得试试…试试新的东西…吃不消得早说…”
“哼…”琼鼻轻声哼响,脸上却没几分怒意,萧雪婷嘴角微微牵动,似要笑又不敢笑。之前方家姊妹不知发明了多少刑具,可惜用在身上不过一时不适,反不若公羊猛想出的佛珠和绳缚来得有效;亲身试刑的萧雪婷知之甚详,倒也真不放在心上,倒是今儿的红绳上头下了点料,令她娇躯受缚后微带麻痒,加上…加上方语妍以水顺笔,那水在日光下反光颇带点异样,倒让萧雪婷真有些心惊“今儿绳上…唔…这药倒是不赖…弄得雪婷有点…有点难受呢…”
“是啊…”微微一叹,方语妍点了点手中毛笔,将笔尖余水洒了一洒“师兄总算是把媚药的使法研究出来了,这水里也是…效力不怎么样,说是要逐步渐进…我的好萧仙子,算妍儿求你,别再苦撑了,要再这样动刑,妍儿实在…实在有点儿受不了…偏生师兄又不肯停…”
“如果雪婷继续死撑呢?”
“那妍儿也没办法,只能依着师兄的意,”
见萧雪婷面上表情似笑非笑,方语妍还真拿她没法;真不晓得她的师父怎么教的,把徒儿教成这种倔性,与外貌的如花似玉、闭月羞花全不搭配,硬是和公羊猛耗上了,让旁人想解劝都解劝不得。无奈之下只能依着公羊猛的打算继续下手“不过仙子这样,妍儿很火…早上既不出门,妍儿就来帮仙子挠挠痒儿…好歹出点儿气…”
“哎…哎呀…方家姊姊…别闹了…唔…”见方语妍举着笔向自己逼近,萧雪婷不由娇躯后缩,逐渐缩到床角;可身子才动,下体就是一阵微疼酥麻,加上红绳磨擦处也起了共鸣,火上加油令娇躯愈发灼热。别处不说,胸前又是两点激凸,加上方语妍竟不留手,毛笔只向衣上两点凸起处去搔去点,一时间只勾得萧雪婷心儿荡漾,忍不住娇声告饶,声音里却多了几丝打闹之意,而不是公羊猛所希望的求恳讨饶,弄得方语妍也不想留手,就这样在床上闹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