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
“那就这么说定了!姐,看镜头,比个YA。”透过后视镜,只见女友红着脸,但漾着开朗的笑容,按照妹妹的要求,在车里拍起了裸照。
拍完照后,妹妹立即用LINE把照片发了出去。只不过,不晓得是收讯不好还是怎么地,妹妹的手机过了许久都没有动静。
“咦?妈咪还没睡醒吗?”
“可能吧。”
“算了,不管了。对了,哥,你还没帮姐取名字呢。”
“唔…宜慧,你…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如果你决定当我的性奴,那以后不管我要求你做什么事,你都不能反对喔。”
“唔…你会比小喵更变态吗?”
“这就难说了。”
“可不可以举例?”
“像是裸奔啦,跟陌生人联谊啦,公共场所露出啦,帮流狼汉解决生理需要啦,到公园遛狗…”
“遛狗?什么意思?”
“嘻嘻,姐,遛狗就是哥哥把你当小狗狗,带你到公园玩美女犬露出。”
“啊!这…你跟你哥玩过?”
“嗯,小喵跟哥哥玩觉得很刺激,很有感觉。”
“唔…如果老公喜欢的话,我…我应该可以配合吧。”
“嘻嘻,哥,你看吧。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呃…那…既然宜慧同意,那我还能说什么。唔…宜慧,你喜欢什么样的名字?”
“当然是跟小喵一样,听起来没有性奴意味又可爱好听的名字呀。”
“那…小花猫?”
“黄政伟!如果你敢叫我这个绰号,我就要你好看!”
“呃…别生气,我只是开个玩笑。”
“我不觉得好笑!”女友气呼呼地说道。
“好啦好啦,对不起。唔…既然你的背上纹了一只大蝴蝶,那以后就叫你小蝶吧,你觉得如何?”
“嗯…听起来好像不错。小喵,你觉得呢?”
“不错呀,还满好听的。”
“那以后就叫你小蝶啰。”
之后,不晓得调教圈是否有什么调教SOP之类的手册,妹妹竟跟当初认主的情况一样,立即一口一口小蝶地叫着,而女友刚开始还反应不过来,不过叫久了,女友也跟妹妹一样,很快就习惯了这个新名字。
不仅如此,我还发现女友似乎真如妹妹所说,有露出奴的潜质似地,因为自从两女在车上脱光衣服后,女友就一直全身赤裸地,在后座跟妹妹嘻笑打闹,完全没有出现一丝害羞或别扭的情形,即便偶而有车从旁呼啸而过,她似乎也忘了用手遮挡胸部,就这样任由她的春光外泄。
两女嘻闹了一阵子,我忽然听到了妹妹说:“咦?小蝶,为什么你背后肖像的咪咪头颜色,跟你的咪咪头的颜色一模一样?唔…难道你直接上色?”
“嗯。”“上色?上什么色?”我茫然不解地问道。
“就是直接把颜料纹在咪咪头上呀。”
“啊!这…小蝶,这是真的吗?”
“嗯。阿德师傅说,现在的颜色很好看,可是如果以后怀孕,颜色会变黑,生了小孩后,不管用什么保养品,都不太可能恢复到现在的色泽,所以他就建议我把现在最好看的色泽留住…”
“那…那你不就被他…摸了?那…那他有没有跟你…那个?”
“老公,你的思想很龌龊邪恶耶!阿德师傅是正派的纹身师傅好吗!”
“不管正不正派,他摸了你的咪咪总没错吧。”
“当然呀,不这样怎么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