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因为在他的心 中,若莲是多么的完美,他要努力充实自己,提高自己,要让若莲和他以后的日 子永远充满欢声笑语。于是,他在知识的海洋里奋力前行,在艺术和文学的天堂 里纵情翱翔。在这段时光里,他创作了一首小诗《球!象牙塔里的呐喊》和他最 钟爱的网络小说《天那边飞来的彩云》。他也好想把自己和若莲的爱情写成小说, 可是他久久没有提笔,因为这是他在阳光下的恋爱,就这样写下来还是有几分舍 不得,他要把她埋藏在心底,当成自己这辈子最好的精神食粮。
不经意间看见了自己的日志,才突然发现自己和若莲分开已将近一月,这无 意识的发现再次钩起他无限的思恋和遐想:“心爱的若莲,你在哪里,你的甜蜜, 你的娇羞,你那会说话的眼睛,时时出现在我的眼前,你的没一句话,你的每一 声轻笑,时时萦绕在我的耳际。都说美好的东西容易失去,我好担心,担心我两 的爱不能与世长存…”
于是他停止了他的学业和创作,游荡在她可能出现的地方,一天又一天,他 没有感到劳累,只是越来越觉得无助和心酸,火热的阳光刺在他的身上,他没有 感到热,冰凉的雨水灌在他的身上,他也不觉得冷。渐渐地,他的肌肤被烈日弄 得伤痕累累,冰冷的雨水弄得他晕头转向,四肢无力,身体火热,饭菜对他失去 了吸引力,体重直线地降了下来。
但是,他还得继续寻找若莲,继续拖动着自己不听使唤的身体,漫步在熙熙 攘攘的都市街头。
在一次夜幕降临的风雨中,如风终于找到了若莲。她举着把雪白的小伞,还 提着不少东西,远远望去她还一样的美丽,一样的清纯。“若——莲——!”如 风用完了所有的力气喊了一声。
“如——风——!”若莲听见了这日思夜寐的呼唤,扔掉了手中的一切,冒 着风雨向如风奔来。如风早已跑不动了,继续步履蹒跚地拖动着自己的身躯。
“如风——,你怎么了,你被晒伤了,还脱着皮。你的肌肉和小肚腩呢,都 到哪儿去了,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还笑你像我们女孩子一样有这么大的胸 部呢,现在哪儿去了?你发烧了,为什么不去看医生,见到我,你已经没有力气 跑了,只是慢慢的拖动着身体。如——风——,你是我的全部,现在你变成这个 样子了,我怎么活下去,呜…如风…”若莲跑到了如风的怀里,泪水像断了 线的珠子,源源不断地滑落下来,她再也说不下去。
六、情归生死夜,很深了,若莲才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到了那个让她欣喜,让 她麻木,进而毁了她一生的华丽而清新的别墅。不知是夜的缘故还是心情的问题, 这一切都是好轻浮的好暗淡的,好象风儿再大一点就可以这一切刮走。
她轻轻的来到那个小女孩的床前,小女孩已经入睡了,真不知她的梦里,人 间是不是美好。
“小妹妹,醒醒啊,姐姐有话给你说。”她轻轻的抚摩着小女孩的脸,柔声 道。
“姐姐,你怎么了全身好湿。”她被若莲从梦中弄醒,叫了起来。
“妹妹,小声点,要是老太太知道了,可就惨了。”
“不用怕,老太太没什么好怕的。”她的声音依旧好大。
“妹妹,你什么也别说,就听我说说好吗?”她又要大叫,若莲轻轻地悟住 了她的嘴。“我要走了,我走了以后,你要听老太太的话,做个乖孩子,你要好 好学习,要学会自理自己的生活…”若莲本来还想说好多话的,可是小女孩已 经沉沉地睡去。她只好无赖的打住了,因为痴呆就是痴呆,她永远也不会明白。
若莲什么也没有带,只带着她那残存的身体,她的病只有如风和她自己知道, 她本来不想让如风知道的,可是已经不行了。为了如风能有活下去的希望,她得 走了。
她再次顶着风雨,朝着能够去更远的地方的火车站走去,本来飞机是最理想 的,但是若莲那有那么多钱。她也没有带任何雨器,因为她只是专门为自己送尸 体的,弄湿了根本没什么关系,风雨吹打在她满上伤痕的身躯上,她已经感觉不 到什么了。在她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把自己的尸体送道德越远越好,那样,如 风在不知道她的死活的情况下,就有可能因为要等待她而活下去了。
火车就要走了,她最后一次拨通了如风的电话。